空灵阁

    一位曾做销售的同事说过一句话：“一个人的销售业绩如何，关键看他的道德底线是什么，一个好的销售是没有底线的。”现在这位仁兄去了SAP，拿两万块钱的月薪去了，只留下这句话被我视为经典，顶礼膜拜。后来听了好多成功人士或者自诩为成功人士的讲座，发现这句话岂止是经典，简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更贴切的说这是一句公理。记得上初中接触的第一条公理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当初问老师什么叫做公理，老师“一针溅血”的告诉我说公理就是不需要解释连狗都知道的道理，你怎么都不明白啊？从此以后便发现狗居然越来越聪明。我们却在集中几条狗的经验来证明一条条狗都不屑于了解的定理。
    我们聪明的狗也曾亲身证明过上述这道公理：一只成功的狗也是没有道德底线的，在人的面前懂得如何摇尾乞怜，而那种高傲孤芳自赏而且懒得理人的狗注定是不成功的、被抛弃的，就像俗话说的“水至清则无鱼，狗至贱则无敌”，越贱的狗越招人喜欢，就像好多艺人。所以这句话注定是一条公理。
     Long Long ago，我们就在培养自己的道德底线，不仅提高自己的道德水准，而且还要帮助别的人甚至于动物来提高他们对自己的道德要求。改编王小波一个故事：“初中时有一位同学，到集市上去，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发情叫驴将那根驴鞭很不雅观的长到了地上，他便很不能容忍这种大伤风化的不道德做法，一边叫着骚驴子一边就用弹弓去打那根驴鞭，直到驴疼得发狂的踢蹦叫喊，招来同样道德水准不高纵容他家驴子做出下流动作的主人把他赶跑为止。那位同学天性缺心眼，鼻涕经常流过河，因为经常说些傻话所以总给老师打——当然，不能因为人家缺心眼，就说他讲的所有话一定不对。但不知为什么，傻人道德上的敏感度总是很高，也许这纯属巧合。”
我们求学多年，学了一脑袋的知识，但是根据智者柏拉图的思想“知识并不代表智慧，技术专业化是智慧的最大敌人”，当我们求知在支离破碎的各种专业学科边缘，划开了各种知识之间的必然联系，还企图想要做一个充满智慧的人无疑是缘木求鱼。所以学的越深，你离智慧越是遥远，最后只是用学校培养的道德袋装满了一兜子或者半兜子技术，然后出去打工，死乞白赖的抱着最后一点道德底线不愿放手。所以最后又证得一份定理：学的越多人傻的越厉害，于是道德敏感度就提升的越高。
    我这种比较聪明，屡次被小学、初中留下深造的人，傻的程度还要大于等于普通人。就像现在话说得多了，基本上有些跑题，那么咱就反过来继续说道德的问题。管仲有一段话：“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据我观察道德底线这种东西在两种人身上比较水平一点，一种在为了生计而奔波降低道德水平，一种为了奔波而生活追逐道德水平的底线。第一种人比较容易理解，比方说当年北大南门到海淀桥那部分老房子还没有拆的时候，经常云集着一堆办假证的，有一次我帮人办假四级证，办证的把我拉到一个僻静处，神秘的告诉我要两万，我说“多少”办证的说“你要实心办的话给一百五吧”，我当时立马佩服自己的砍价能力，而且发现“多少”这句话可以提升对方的道德指标。相对第一种人来说第二种人的存在就比较隐蔽了，这种人为了奔波，为了爬升，一步步的追求道德准线的最低线，能力强的就迅速达到标准以下，最后终于练就一身炉火纯青的溜须拍马等诸多功夫。这些人始终盘旋在我们的周围，就像我们经常评价某位领导“业务水平没的说，但道德水平就基本上就是负数了”，那肯定是第二位。我们从已毕业就被学校放羊一样扔到社会中，跟这种人去竞争，或者在这些人之下生存，终于发现每次活干的最多的是我们，被骂得狗也喷头的也是我们，最后年终考核业绩是负数的还是我们。当我们肯放下自己那件阿拉伯面纱遮着的脸皮去想为什么，良心醒悟是自己不够贱，明明知道领导喜欢听什么，喜欢看什么，却总是不愿说。明明知道事情做得太细致了容易出现毛病却还要精益求精的去做，“世人皆醉我独醒，万世皆浊我独清”的感觉是多么悲壮啊，但是最终还是要为这份悲壮付出代价的。这也许是所有知识分子的悲哀。

所以，深夜我经常独自反省，所谓道德底线究竟是良心的最后屏障，还是生活的最后一道枷锁？！